失败的入团申请

今天起床洗漱完,我就去了村居委会。说真的,好多年没怎么说家乡话了,连“村居委会”这个词用家乡话怎么讲都不知道。

跟着导航走到地方,看见一位老奶奶在门口扫地。我想用家乡话问她,结果一开口就成了“普通话夹生饭”:“我问那个老奶奶说……哈给(那个)村居委会……驾尼德这?(是不在这?)” 我自己说完都忍不住笑了,这半普半土的腔调。老奶奶用普通话回了我一句“不知道”。我:“啊……” 然后就懵懵地走了。

接着又找到一个党群服务中心,里面空荡荡的,一个人都没有。但外面却很热闹,很多人在看莆田戏。我想着要不等等吧,但天气实在太热了,就先进去坐着了。过了一会儿,一位老奶奶走进去上了二楼,我有点不知所措,欲言又止,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表达自己的来意。

等那位老奶奶再次下来时,手里拿着簸箕和扫把,用家乡话问我:“做什么?你是谁?” 我赶紧说:“锅里脆南(我来找人)。” 老奶奶说:“南德挤老(人在二楼)。”

我上去一看,有两个人正在一边喝茶一边聊天,用的也是家乡话。他们看到我,就问我做什么的。我赶紧用普通话说明来意,表达我想入团。其中一个人告诉我:“入团是在学校入的。” 我解释说我已经毕业了。他说那得去找团支书,然后给我描述了一下位置,让我去小学下面一个开家教的房子里找。

结果那边家教班太多了,什么韩语培训班、日语培训班……看得眼花缭乱。我只好先回家,问爷爷去哪儿能找到团支书。爷爷直接带我直接就过去了,但人不在。

回来之后,爷爷直接打电话帮忙问。很可惜,对方说入团都是在学校的时候办的,不归他管,他也没办法。爷爷还是再三争取:“那还有其他办法吗?入团不是还有观察期吗?名额不是会空出来吗?” 对方回复说真的没办法,每个村的名额都给了学校,实在是没有办法。

爷爷看着我的表情,轻轻叹了口气,拍了拍我的肩膀。他的眼神里有安慰,也有无奈。我知道,他已经尽力了。

可是,就这样放弃吗?我问自己。

不,我不愿意。

尽管现实设置了一道道障碍,尽管流程看似封闭、名额紧张,但我仍然想要再试一试。也许还有其他的路径,也许我可以向街道团委进一步咨询,也许我还可以向村团支部递交申请书,作为“入团积极分子”培养,等待下一年名额。哪怕希望渺茫,哪怕过程漫长,这件事对我而言,不仅仅是一个身份,更是一份坚定的向往。

我不会因为这一次的拒绝就止步。我会继续寻找答案,哪怕最终结果依然不如人意,至少我坚持过。团徽之所以珍贵,不仅因为它代表荣誉,更因为它属于那些真正愿意追求、并为之努力的人。

而我,还想再努力看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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